以前都是只有有掛急診的需要才會進入瑞芳醫院,對瑞芳醫院的印象真的說不上有"醫院"的感覺.就好像小時候在眷村時有所謂的醫務所,只有一排排椅子,也看不到醫師,也看不到護士,所以只有在急診室,我才覺得有醫療作用的感覺.
2/26日晚上父親突然上吐下瀉, 真的讓我不知所措,腦袋裡第一想法就是到瑞芳醫院掛急診,但當時礙於父親沒有體力加上半夜天氣寒冷,所以就一直等到早上,狀況毫無改善,情急之下一手攙起父親就上了車直奔醫院掛急診.我習慣性的把車停靠在急診室門口,開了車門下了車看到一位肢障年輕人向我走來,我心裡想可能是要來叫我將車移到別處,這下可麻煩了,正要轉身開車時,他叫住了我,而我正想沒好臉色的轉過去,就聽見他在問:小姐,需不需要輪椅幫忙推病患,煞時,我紅著臉愣了約十秒,我說不出話來,好羞愧的連聲道謝,道謝又道謝.我在想現在向我這種為了防禦自我不惜以邪惡思想加諸他人的人,應該很多很多,是該怪這社會讓我们不得不如此,還是該怪自己無法堅持一顆善良體諒的心來面對生活中所遭受的不平?看到那年輕人真誠的眼神與態度,我對他不應只有道謝,應該還有對我自己和對他的道歉.
當然,在他的幫助下,我將父親推進急診室,看到一,二位病患躺在病床上,正要掛急診時,有位服務小姐告訴我,此時,病患少,掛門診就好了.心裡沉了一下,心想,這門診掛下可能又要抽血,又要驗尿,又要很多很多檢驗,花了很多時間就是沒有立刻止瀉.不過此時環繞急診室,也看不到醫師,也看不到護士,那麼就只好掛普通門診了.我掛了第35號,依序到門診門口等候.我號奇地向裡面探望,34號是一位老太太,正彎著腰對醫師說胃痛啦腰痛啦....聽得不是很清楚,隱約還聽到腳痛啦..等等,只看到醫師很有耐心地告訴老太太何者相關病情,何者不相關病情,反正轤了半天,老太太就是不肯離開,最後開了一張驗血單,老太太才乖乖地離開門診室.我想這種情況在大醫院是不被允許的,大醫院的醫師很少開口,護士負責阻擋病患亂發問,並且時間控制的很緊湊,所以輪到我的時候,我是依照大醫院的規矩進入門診室,一見醫師就如數家珍的把發生狀況,發生時間,病患平時身體狀況包括洗腎次數一一報告得極盡詳細.
醫師看我報告完畢,叫我將我父親推進隔壁房間,我以為要打針,進入一看,要作超音波檢查耶.心裡又再次懺悔,沒想到疑似腸胃炎症狀,醫師也用此器材檢測.檢測同時,醫師一一述說肝的狀況,腎的狀況,找了半天找不到膽,這時我才想起多年前已將膽囊去除了,真是很感謝這位醫師的細心檢測.檢測完畢,醫師照樣開了一張驗血單給我,其實我想告訴醫師直接開藥吃就好了吧,我實在很趕時間,因為還要上台北接待一位台中來的客戶.不過既來之則安之,拿了單子帶著老子就去驗血了.